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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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弹子石 如一个强盗般想划n块石板抱走

忽略地表泥污、青苔、烂果肉、动物体体液……一切一切
抑或是贪恋


你若是正常人 请趁早离开



那些泥污青苔爷爷抹在过我夏天咬肿了的腿上
那些果肉使色彩和年岁变得更为斑斓
那些体液。。。
是人类吧 背靠大自然吧
也许没有它们就没有进化和文明
没有一个时代的没落一个时代的崛起


还有那样的水泥掺了多少假 张牙舞爪的裂缝 抑或就是附近某一个船工为了使雨天开工一路小跑下去不打滑 有一事没一事地随便铺了铺 嘴里叼着烟卷还在接隔壁门口拄拐杖老奶奶的话茬 眼却瞄着一路赶去河边渡河的惹火女郎。。

这样粗糙颠簸不堪的石板,多少穿开衩裤的孩童,摔了又起来,条件反射似的大开口“阿”了一声 发现没人回应他 转身抹抹鼻涕就跑掉了
。。

奶奶起身要送我 爷爷因一口洁白假牙又精神焕发

爷爷年轻的时候好帅!~

爷爷说 , 十年树木啊 你看楼下那棵梧桐 你还没有门中缝高的时候就捡回来栽上 快20年了 如今荫映四方 粗壮的枝叶都深入房梁 撑起一片天空。。
而拆迁后我们也就离开了 不知会移向哪儿

大爷爷也都离开我们了。。。。。。

我呆看着窗外绿晃晃的一片 静止了
我的眼好灼热 手好灼热 耳朵 咽喉 全身
灼热的手去触碰灼热的其他皮肤 还是一个感觉 灼热
可恶,,灼热的毛孔全封闭了汗液。。独自升温。
我大步迈开奔到床边 。我要睡觉。
迷迷糊糊我始终没有告诉他们发烧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突然。现在 我坚持要写下一些东西 头的温度超过了手的温度 很好 我会好的 神速的 可爱的重庆。
我满脸堆笑地对爷爷摇手~爷爷我走了 冬天回来~~~
爷爷抿抿嘴 没有露出那口白牙。


奶奶带我走在弯弯绕绕的坡路上 蹒跚 几步一歇 嘴里叨咕着 奶奶老啦

奶奶不老不老 奶奶在我脑中永远是新的

奶奶硬是在烈日下站了半小时等车然后看我上车。此时我除了头和脚的沉重与火燎已经没有其余感官。

破公交轰隆隆地发动。渐渐变小,那个黄锈的站牌,那个隽永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