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龟 一般用很粗糙的词句 写意。
--从两路口,一路向东。
--洞亭火锅还开着,两个洞打通了连成一个,像玩地道战。海了一顿洞子老火锅,没有预期的甚爽,颇怀疑洞子掺了假,抑或我的味觉出问题,抑或 厌倦这个城市……该死,我怎能这样想。。。
--对面那排整齐别致破落的翘角老房子,红砖白窗边,如今只是辨不出包裹的白色,那些因年月湿得发霉的痕迹,又多了几道反反复复的血缘,手挽手亲密着。对面开张一家华丽的外贸店。
--而我身后,参差不齐的杂货服装仍然活着,格调从不转变,只能单随时代前行。就像是世界缩短了一切技术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在体育馆门口,与建行分批身着阿迪靠背耐克的职员相撞。眼前花花绿绿川流不息,仿佛众多运动品牌的代言走秀,秀场横跨体育馆马路英雄塑像马路金牌酒店。。。并且我才知道那片仿京建筑是酒楼,一向认为这样的建筑只有不寻常的政治机构、官僚驻地、历史相关研究所或博物馆或外交机构才有权拥有。金牌,金牌。建行,钱行.
--冯疏浅的家。上大田湾81号。我拿着地址落足故地,寻的却非故人。今天陪老妈拜访律师爷爷,就是那个多年前养两条狗的爷爷,一个Mike,一个Tracy。电梯按键灯熄了一半,哐啷啷给人遥遥欲坠的感觉。眼前竟是那个90年代中期的新房。冯疏浅送我东西不让我走。楼梯的侧断面粘满蛛网般的脏污随风摇曳。眼前竟是那时的新房。天黑后怕走夜路回家。乘电梯暗想着:高级的工具!。
--岁月。蹉跎。
--富安终于破产。现在被跛脚重庆二百占领,可看起来像来到乡镇集市百货店。菜园坝一侧危房终于拆迁,眼前豁然开朗,有高楼冒出头顶。我站在渝中半岛的某个山腰。面朝长江。
--期待菜园坝大桥的建成。期待地球不要再给暖冬。
--少年宫摇身成为大厦。敦实雄伟的大厦。搬走了小时候玩的升降飞机、海盗船、太空秋千、蹦蹦床海洋球,抹去了游荡的地方,打架的地方,小时候当滑梯滑过的掉漆的楼梯扶手,手风琴老师踩节奏咚咚踏过的木地板,语言老师叫大家上课挪动过的旧桌子。一切回归记忆。童年开始流离失所。
--拼命地冲遍了少年宫的左右12层楼。我想要什么。我想讨回什么。。。
--门隙了一条缝,教室中一个相貌姣好的年轻女子领着一群孩子舞动着。合唱室。琴房。棋牌室。舞蹈室。无一不整洁华丽。不知对现在的孩子,是喜是悲。
--后认出年轻女子是当初和我一起练习的学友。20年,一个轮回。这边是老师,那边是靠在椅边跟我妈交流为人母心得的同代人。20年。
--另一个屋子,一个男老师同样笑容纯真地带着一群天使舞蹈。隔壁,大孩子们已能完整地随音乐表达自己的感情。
--所谓大孩子,也不过十二三岁,为了考学校,拔桃李杯的舞蹈。老师严厉地训斥道:“你老实说,回家练了吗?跳的些什么,还不如上次,反正最后还有一次课,要是再跳成今天这样,就别去考了!考也考不上!”
--已经是超出寻常的水平。只为做人上人。
--那个如梦的童年。放了手。付之东流。
--再回到我学友带的班里,真佩服她能幼稚地边唱边跳还时刻监督谁偷了懒并用超分贝音量尖声喝斥,眼睁睁看着学友与过去心目中的恶老师画上等号。我们不再年轻。我们重蹈覆辙。演绎着若干不可悖逆的法则。
成年。
现实。
生存。
当童年归于回忆。
--真的就用一大下午的时间佯徜在途中。晒时间。老妈仍还是个好炫耀的女人。是一个会为买到一件中意衣服而兴高采烈的简单女人。
--钢筋混凝土的大厦中,见过另一位律师。我记得他说了至关重要的话,其余我不关心。
他说
--你要读到底。国家现在重用的,只有博士还有一些竞争实力。(这是一个假想)
--中国相当不明智。将北京打造成杂牌,忽略其政治核心地位。经济、文化名胜等,在淹没这一切。有谁因华盛顿闻名于繁荣而首知这个地方?人们只知道白宫里住着布什老狗指挥着天下。北京必有衰亡的一天,明王朝的选址并不是天意。中国真正的首都应该建在南京,甚至海南岛。中国应壮大海空实力。
--虽有偏颇,却很令我震撼。我认为,攘外安内,中国应该建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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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了。
压抑。
--我只对一个人说。这一生我将所有情感深埋于心,只愿你大展宏图,只愿幸福,源源不断地回流,于你。
值此后生。










